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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nneth Woods

清静 平等 自在 随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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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子里的理想
July 09

北京一日

到北京的时候,看到的还是北京站苍老的面容和拥挤的人流,尽管这座城市的变化已经翻天复地,可这里似乎永远保持在同一时间刻度上,永远不曾改变。
一个小时的车程,楼群已经远离视线,在荒凉的无所适从的地方,看到一个梦中的名字,中国北京航天城,怎么到这里来了?呵呵。对于我,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玩笑。
白天是要开会的,意外的发现,会议室的后排桌子上,竟然摆着我的名字,外加一盘水果,享受这种待遇,怕是生平第一次吧(连博士答辩都是给别人摆水果了)。一个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会议,听的也没有精神(头一天火车上没睡好),在空调拼命吹风的会议室里瑟瑟发抖,偶尔发现别人做的工作,听起来有点玄,在我看来似乎也没什么意义。有时候偷偷溜出会议室,热浪扑面而来,在温度剧烈变化两个空间里瞬间转移,考验着我的承受力。
中午时分,一个坏消息,此行的目的泡汤了;一个好消息,可以提前一天回去了。半个下午的会,四个字概括:“花钱挨训”。晚饭后是此行最大的收获,请到一个专家交流一下,了解了解别人的研究,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,我始终有疑问,点扩散函数怎么分块的?
晚上,准备回家了,汽车重新开往人群密集的地方,很快眼睛就不够用了,车流和灯光在眼前汹涌,在陌生的景物里,努力寻找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标,最后只好安慰自己说,我在北京的时候,这里还是菜地呢。重新回到北京站的人流里,人群中充满了期待的眼睛,可是我不需要他们的假发票,也没有他们需要的钱。
躺在火车狭窄的卧铺上,想想这一天,在梦中的地方,却一步也没离开那座小小的建筑,连张望一下的机会也没有,就匆匆返回,就像梦想离自己往往只有一步之遥,却似乎永远也不属于自己,就连看一眼都成了奢望。
June 22

太阳雨

晴朗的天空忽然布起乌云,在下班时分,用风撕扯着人们的背包和雨伞。这片雨云约好了似的伴我一路
到家。风刮了一阵子,不知去哪里休息了,雨还密密的下,从一丝丝的细线到大滴大滴的水珠。快到家
的时候,天边忽然泛起了蓝色,慢慢的,太阳从乌云的边缘露出脸来,把光辉洒向下落的雨滴,在坠落
之前,像钻石般闪耀着七彩的光芒。每一棵树上都挂满了水晶球,阳光从树梢间穿过,如丝线般串起大
大小小的珍珠,欢快的在地上溅着水花。汽车卷起水汽,在林荫道上蔓延,升腾在空中,给树梢染上一
层新绿。蓦然回首,一道彩虹从湖中生起,跨过天空,消失在树林深处。不是所有的雨天都有太阳,不
是所有的雨后都有彩虹,太阳雨,相识一个约定,更象一次邂逅。
June 10

休息

难得的一次停电,换来久违的假日。天欲雨,行人稀,携伞而行,久违了,久违了。漫步小桥,轻风习习,细雨湖畔,流连于荷塘与水榭之间,不由得想起泰戈尔的诗。露珠对湖水说道:“你,是在荷叶下面的大露珠,我是在荷叶上面的较小的露珠。” 第一次读到这句诗,不由得放声大笑,直到“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”印入脑海。如今更觉得诗人的伟大,我真想抬起头,对这个世界说:你是身躯外的大我,我是身躯内的小我。
May 24

小聚

    小孟从大连回来,五个人小聚了一下。我和佳佳、海海从所里走,雷可爱也推掉了加班,以史无前例的速度赶了过来。鉴于他曾经让Rocky在南湖等了一下午,今天我们等的这半个小时根本不算时间。不过出于习惯性的不信任,我们还是先吃了不少水果和春饼,呵呵。
    小孟在大连水土不服,好在要回来两年,最好能养过来。大家都工作一段时间了,感受也都不少。等到雷可爱赶过来,大家都问他:你不加班,领导不说你呀?
    雷可爱说:咋不说呀?他说他的,我左耳朵听,右耳朵冒,点头说是是是,只看他光张嘴,也不知道他说啥呀!
    看看人家这境界,大家都服了。付帐的时候,还是强,雷可爱先付了钱,佳佳抢了找回来的零钱,又拿整钱塞给了雷可爱,两个人拉拉扯扯,一直走了400多米,还出现了把钱扔地上,扔筐上,扔盒子上。。。。。。种种情形,最后雷可爱把钱塞到了佳佳衣兜里,然后摇着佳佳的胳膊说:把零钱还我啊!

March 25

地震

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。
外婆桥在哪里?怎么摇到了外婆桥?长大的我们也许不再理解儿时的心情,当离开摇篮快30年的时候,大地母亲轻轻的摇了我两下。
摇篮里的孩子,开始会很愉悦,然后才慢慢的睡去。当我被摇了两下,我也很愉悦,我也想慢慢的,香香的睡一觉。可是大地母亲不摇了,我就这样兴奋着被疏散,和同样兴奋的大家一起,站满了单位的院子。
这一天,是2009年的春分
天气暖了,摇一摇,
白天长了,摇一摇,
春天春天来到了,
我们一起摇啊摇。。。。。。
然而,这是真真实实的地震。我们都长大了,不再象儿时那样心静如水,当某种情绪在压抑中爆发出来,那感觉也许不亚于一场地震。
心乱了,心烦了,不要紧,想着善待别人也是善待自己。
不爽吗?来摇一摇吧!
February 19

精神不好??

实验室只有一台上网机器,十几个人共用。上午我想上网查点东西,总有人在上,下午2点半了,还是没空出来。我有点心烦,就随便在废纸上写了:
排队上网:
1. 下载表格
2. 查一下offner
3. 上午没排上,下午接着排
还真没白写,过了20分钟就被我排到了,呵呵。
好不容易排上的,正高兴呢,看见怡娜捂嘴笑着走过来,把我写字的那张废纸递过来,上面多了一行:
4. 阿富排你后面
。。。。。。
最近有点怀疑我的精神是不是出问题了
1. 以前挺讨厌别人在电脑前自言自语的,现在自己也没事冒出两句来吓自己一跳
2. 竟然无聊到乱写心情的地步(还是在任务压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),以前还拿着别人写的废纸猛笑呢
3. 每天象精神病一样上上下下爬楼梯,从1楼到15楼,1到2次,有个哥们每天都看见我犯病,现在好像有点躲着我走了。。。。。。
今天走到4楼的时候,有个哥们,面壁,举单手扶墙,打手机。我走过去说:这个pose不错!
January 22

重逢

rocky回来了,这是毕业半年后的第一次重逢,我们这小撮人又聚在一起,似乎都没怎么变,又似乎都有些陌生。
吃饭还是老地方,连菜谱都背得下来,点菜之前只问一声:你们没换厨师吧?
吃饭的还是那些人,不过我们的rocky已经是副教授、硕士导师,并且申请到自然基金了。这半年,他几乎完成了几年的目标,真为他高兴啊!
吃饭,聊天,就像从前无数次发生过的一样,如果有什么不一样,那就是意犹未尽。准妈妈需要休息,有家的人不能久留,送走了他们,还剩下4个人。佳佳,rocky,雷可爱和我,呵呵。我们不需要什么建议,随便做点什么都行。
出门看见劳动公园的冰灯,连忙赶将过去,前三后四看了个仔细,rocky扬言要用手机拍下来给别人看看,结果手机没电啦。信步前移,佳佳站在小摊前不动了,过了一会儿,拿了几盒“摔炮”过来,大家一抢而散,互相摔在对方的脚前。玩开心了,聊得也开心,最后走到网吧,4个人找了个不会玩的游戏,联手虐待电脑,竟然被电脑先虐了一局,当然,报仇也是淋漓尽致的。
分别和重逢,就像永远没有尽头的波谷和波峰,每天每天,无限循环。
花絮一:雷可爱的电影票
rocky先到所里,我开始叫大家出来聚会,打电话找雷可爱
雷可爱(支支吾吾):太远了,不去了。。。
我:有女朋友了吧?是不是在身边呢?
雷可爱:这也太远了,我在欧亚买场呢。。。
我:带女朋友来呗,大家都没见过呢!
雷可爱:不去了,太远了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我们放弃了,可是雷可爱还是出现了,见面就大喊:你们这些家伙啊!我电影票都换好了,非叫我出来,我的电影票啊!
谁说雷可爱重色轻友,感动一个先。
花絮二:rocky的摔炮
摔炮摔的太快,很快大家都没子弹了,佳佳藏了几个,拿出来往rocky脚面上摔
rocky:还有啊?
佳佳:有!(咣!又摔了一个)
rocky:还有啊?
佳佳:有!(咣!)
rocky:还有啊?
佳佳:没有了。
rocky:我还有一个!(咣!摔在佳佳脚面上了)
ps:
写这个东西的时候,各种情绪忽然涌了出来,我们这一小撮人,当年在实验室里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,现在的我们,有的顶着还算光鲜的头衔,有的拿着还算说得过去的工资,表面春风洋溢,笑容可掬。但是在多年的默契中,还是透漏出某些不为人知的心酸和无奈。而把这些一起分享的日子,似乎也一去不复返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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